盛世

写不了长篇的小Z。依然是爱凯源。

源宝,十八岁成年生日快乐啦。



每一年的生日,彼此都在身边。真好啊。



你看,solo时多么刚多么man的源哥,在哥哥面前,还是那个记忆中的小奶源啊。你们没有变,我们也没有变。



恭喜你终于踏入了成年人的行列啦。是的,终于。年龄距又近了一步啦。依然是那个王十九和王十八,永远只相差一岁的你们。依然是那个,彼此都在彼此身边的你们。



每年生日都是哥哥不开心却强忍着强迫自己开心,但弟弟却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什么呢。



大概是,哥哥想着,你长大了,世界就会对你多一分恶意了。而弟弟却只是单纯地想着,真好,你看。我们的距离还是维持住在那一年零十八日而已。



希望以后的你们,因为成年而变得更加勇敢坚强。



源哥,生日快乐啦。



生日快乐啊,我的宝宝。我很爱你。❤

一样


“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傻瓜,我们都一样。”



“生而自由,爱而无畏。我和你一样。”



期待十八岁的成年源,以后就是成年凯和成年源啦。❤

生而自由,爱而无畏。

年龄距


你见过年龄距,从一年,到两年,再到十年的吗?



最近王俊凯在采访里被提到说穿羽绒服过来,王俊凯很耿直地说因为冷,毕竟已经在奔二的路上了,怕冷,也开始保暖了,显然一副步入中年大军的模样。主持人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不过姆妈们在微博哀嚎声一片,都在嚷嚷着“大宝贝你才19,就说着要奔二了,你让我们这些奔三的老阿姨们怎么活。”


姆妈们如何哀嚎王俊凯都是看不到听不到的,不过家里的小霸王王源小同志看到采访,却有些另外的心思想法。


无法见面,交流的工具就全然依赖手机了。晚上王俊凯收工回到家,不一会儿就收到王源发来的微信视频聊天了。王俊凯刚好也想他的宝贝了,便在沙发里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窝住,然后点开接通键,王源的小脸就现出屏幕来了。


“奔二的老同志在吗?回到家了吗?”

“源儿,哪里学来的!叫我哥,我才比你大一岁零48天,什么老同志。”

“不是吗?你自己都说了你已经奔二了,我还是个未成年呢,你不是老同志谁是!”

“别说得好像我们隔着一个世纪一样,我才大你那么一点啊,傻瓜。”

“王俊凯,你看,当你18岁而我是17岁的时候,我们只是差了一年。可是现在你19岁了,可我还是17岁,这样我们就差两年了。你现在都要奔二了,我却还是个未成年,这样一算说我们差十岁也不足为奇。你说,这是不是代表我们的距离越来越大啊?从一年,变成两年,再到十年。是不是代表我们会越走越远啊?”

“傻瓜,什么一年两年十年的。这些都是虚的,你要记住,我们之间只差一年零48天,永远不会变。而我和你之间,也永远不会变。我只不过是先去前方探探路,然后把长大后好玩的不好玩的、有意思的没意思的都经历一遍,然后再回过头回到你身边,然后一一告诉你,这样你就不用急着往前跑啦。这样你就还是我的小朋友,不急着长大,但却提前知道一些大人世界的东西。你记住啊,无论我跑到哪里,都是为了看我们没看过的风景,然后跑回来告诉你。最终我的归属只是你。知道吗?”

“哎呀,知道啦。”

“傻瓜。吃饭了吗?”

“吃啦!你呢?累吗?”

“我也吃了。不算很累,毕竟还可以坐下休息。源儿,我想你了。”

“哎呀,不说了,我要去工作了。你赶紧给我洗澡休息去,我忙完再给你发微信。那我不说了。”


还没说完,王源就脸红红眼红红地挂掉视频了。王俊凯轻声笑了一下,想着他的小霸王怎么越来越害羞了,却站起身来乖乖地听话去洗澡休息。


洗完澡出来,王俊凯就看到微信里王源给他发的信息。


“王俊凯,粉丝们说,每次我的生日会都会看到你的眼睛红红地,似乎是不舍得我长大。其实我也是啊,不舍得你长大,不舍得我长大,不舍得我们离小时候越来越远,更不舍得我们两个越走越远。每次一到你的生日我也会偷偷地难过,因为这意味着我和你之间就相差了两年了。而你成年后我就更不安了,因为这代表着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我却还是个小孩。所以我渴望变成大人,抗拒走未成年人通道,渴望学驾照开车。因为如果我也是大人了,那就可以更靠近你一点,和你看一样的风景。我今天看到你采访里说在奔二的路上了,我就又不开心了。你看,我还没成年呢,你就要奔二了,怎么就不等等我呢。


刚刚,你跟我的说的那些话,才让我安心了不少。我一直很不安,所以平日里很霸道,就想让你多注意我一点,让你觉得我难搞一点,这样你才会记得我。我多怕你出去看的风景多了,走的路多了就觉得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了。不过我现在知道你的想法了。那,奔二的中年人,你好好地看路上的风景,然后讲给我听。我等你回来。


你早点睡。晚安。”


这个傻瓜。原来他心里这么不安,却王俊凯一直以为只有他才这么不舍他的小霸王长大,原来不舍的心彼此都有。那以后要对小宝贝更好一点更关心一点才行了。


End


我比你先长大,比你先经历很多东西,只是为了回过头来告诉你,让你提前感受,而不必急着长大,因为我和你之间,永远只有一年零48天的距离,但彼此的心,早已入驻对方的心。


一家不能藏二猫


“王俊凯,我想养只猫。”


“不行。”


“为什么!!!猫那么可爱!小小一只抱在手里多好啊!真的是抱在手心里的宝贝了!”


“……”王俊凯默默地掰开王源的双手,然后把自己的头放在他两只手上。


“……你在干嘛?”王源表示很无语。


“一家不能藏二猫。”


“……”


“喵~”




“王俊凯,我想养猫。”


“不行。”


“为什么?”


“你根本没时间养猫。猫需要陪伴,你觉得你可以安排出时间给猫来?”


“不会啊,猫猫挺高冷的,只要偶尔的逗逗它就好了。而且我听人说,养猫的人都是等着猫来宠幸自己的。”


“……所以你才不会主动找我?”王俊凯幽怨地望着王源。


“什么跟什么?我说的是养猫,什么找你?”王源看着莫名其妙抱怨的王俊凯,表示猜不透处女座的想法。


“……那我以后也可以很高冷,偶尔找你一下好了。总之,家里只能有我,你不能有其他猫。”


“……”


“喵~”




“王俊凯,天气要变冷啦!我想养猫。”


“不行。而且养猫跟天气变冷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啊?猫猫可以拿来取暖啊。你想想,天气冷冷地,不用工作的时候窝在沙发上抱着一团毛茸茸暖洋洋的发热体,想想就觉得人生圆满啦!”


“……你抱着我也很暖啊。”


“你又不是猫猫。而且你这么庞然大物的,一点都不可爱。”


“……那我抱着你好了。我比猫更暖,比猫抱着更舒服。而且,我比猫更爱你。”


“哎呀,你和猫没有可比性啊。我就想养猫。”


“我说了不行。我就是猫,你抱着我好了,我可以很可爱,也可以很高冷,更会取暖,重要的是我最爱你。你不可能拥有两只猫。所以你死心吧。”


“……”


“喵~喵喵喵!”




王源第N次养猫计划失败,一家不能藏二猫。




End


天坑奇遇

设定:话痨保庆×沉默苍白


前言:脱离剧情,请勿深究。 


北京小爷张保庆因为要救陆叔而孤身一人踏上前往鹰屯寻找解药的路,而通过跟屯里人打听过后,又了解到,要找到解药,必须前往天坑。于是,保庆爷又毅然决然再次踏上征程。


听说天坑是鹰屯禁地,没有人去过,或者说,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过。就连陆叔,也不过是仅仅靠近天坑,就遭到了毒害。这个天坑,邪门得很。可是学过马列主义的少先队员张保庆不信邪啊。这段神奇之旅,会发生点什么呢。




漫天风雪,似乎走不到尽头。


天坑,就在老龙口里面。张保庆一个人走在去往老龙口的路上,越走越觉得奇怪,明明从屯里出来的时候,雪还没开始下呢,风也不大,结果越走天气就越恶劣,路上也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村长说得没错,这里就是屯里人的禁地,靠近不得。


张保庆只是觉得,老龙口必定是个地理位置比较独特的地方,大概是个风口或者什么的,越靠近就越大风。只怪他小时候不爱学习,没多听听老师的讲课内容,不然他回去大可以跟屯里人解释解释他们口中神秘的老龙口只是个特殊地理位置而已。


老龙口果然如其名,看过去就像个龙口一样,方向向着鹰屯,像是守护着鹰屯,也像是监视着鹰屯。




张保庆走进去老龙口,看了下四周,没有发现一点奇怪的现象,他那稍微提着的心重重的放下了。说好的诡异呢,说好的避之大吉呢。一点特别的都没有嘛。就只有一大片的雪地,就跟来时的路一样啊。咦,不对,陆叔说,天坑就在老龙口里面,村长也说过,但这里除了雪,一点洞口的影子都没看到。那怎么去天坑啊!


张保庆四处走着,这里踩踩那里踏踏,全部都是实心的,天坑,顾名思义难道不是一个洞?奇怪。


不死心的再到处找天坑的位置,突然,张保庆像是踢到一个什么东西,失去平衡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去,没有意料中的摔一脸雪,他整个人下沉,摔在了真正结实的地面上。


“啊!疼死我了!怎么雪地也这么疼!”等张保庆爬起来一看才发现,他是在一个洞里面。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坑了吧。误打误撞找到天坑的张保庆兴奋极了,终于找到天坑啦!解药有望了!


靠近洞口的地方才有阳光,一旦往里走,就变成一片黑茫茫。张保庆视力再好也难在黑夜里摸索,而且这里真是一点光都没有。幸好北京小爷带着打火机!光是小了点,但在漆黑的洞里,一点光就足够了。走着走着,张保庆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团比周围环境还要黑的一团东西,他想着莫不是真的遇到什么怪物了?


走近那团“东西”,张保庆想看清楚是个啥,突然那团“东西”动了下,隐藏在一团黑雾中的一张白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的脸露了出来。虽然这样异常苍白的脸看着确实有点吓人,但一点也遮盖不住他的精致,圆圆的脸蛋,有点婴儿肥,看起来非常可爱,浓眉大眼,眼睛直直地望着张保庆,有点迷惑又带点防备,眼角微微上挑,中和了大眼睛的可爱,嘴唇薄薄的粉红粉红,像极了Q弹的布丁。只是,配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却是渗人得很。而且这个人的身体全是被黑色团团围住,看起来像是雾,一点见不得身体。


张保庆觉得有点奇怪,但也许是环境的原因,他没多想。好不容易找到个和他一样独自下天坑的“人”,他自然是发挥自来熟的优秀社交能力来搭讪这位兄弟了。


“嘿!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你身边的黑雾怎么回事?你脸怎么这么白?吓得?还是冷啊?我叫张保庆,你叫什么名字啊?”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可惜对面那个“人”一点反应也没给张保庆,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张保庆,带着一丝探究,还有隐隐一丝不耐烦。


“……”


“嘿?你该不会,是野人?不会说话?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我问你,脸那么白,是吓得,还是冷得?”边说着,张保庆还做些夸张的动作,指指自己的脸,又指指对面“人”的脸,一会又捂住自己的心脏,一会又抱紧自己的双臂在瑟瑟发抖。


“……”


“还是你不会说话?糟了,我不会手语,等我想想怎么办。”张保庆焦头烂额地想着怎么用他学过的仅有的几个手语动作去交流的时候,对面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叫苍白,听得见,能理解,会说话。”


“哎,苍白啊。名字跟你的脸很配啊。你好,我叫张保庆。”说着,张保庆伸出手打算交个朋友,可是……


“……”无动于衷。


“咳,那什么,你能听懂就好。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和我一样特地来找天坑的?哎我跟你说,我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我现在打算四周看看,找找解药顺便找找出路。你呢,你怎么进来的?你进来干什么?哎我们可以一起,太好了!”张保庆吱吱喳喳,真的很像只小鸟了。


“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张保庆终于觉得有点不自然了,自己说了这么多,问了这么多,他才回答自己一个问题。


“那什么,苍白是吧?既然你遇到了我,那我就担起保护你的责任了。走吧,我们去看看天坑里面有什么,再找找出口。”说着,张保庆就靠近苍白,想要在那团黑雾中摸着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可是还没等张保庆走近,苍白就瞬间移动到另一边了。


“走吧。”说着,苍白便径直向前“走”去,在黑雾的笼罩下,张保庆只能看到他的脸。


“苍白,你身边的黑雾是什么东西?你自带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张保庆很疑惑,便问了出来,说完自己的猜测还忍不住笑起来。


“……”可惜,沉默少年苍白一点也没打算接腔话痨少年张保庆的话,他只是自己走自己的。


“哎我真的好好奇你怎么进来的?醒来就在这里?难道有人要害你?你得罪了什么人这么狠?对了你冷不冷,我感觉你的那团黑雾也不能起到保暖的作用,我把我的外套给你好了。”说着,张保庆就快速地把自己的厚外套脱下来并且披在了苍白的“身体”上,速度快得苍白还没做出拒绝的动作或者说出拒绝的话,外套已经在他身上了。


不得不说,穿上了厚外套的苍白,脸确实红润了一点(确定不是心理作用?),黑雾也散了些,看起来也没那么拒人千里了。


“穿着外套你就不那么冷啦!”张保庆舍己为人,自己却冻得有点缩脖子。


“……谢谢。”苍白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又望着张保庆,心里有点感动。虽然他并不会冷,应该说他不会感觉到冷。他是宇宙中的神,被禁锢在神器上,本就没有任何感官感觉,现在他逃跑出来,用自己的神力为自己铸造了个凡人肉身,但这个身体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感觉,而且为了铸造这个身体,他的神力所剩无几,不然也不会虚弱地待在这里。


“我跟你说,我进来这里是为了找解药的。我陆叔病了,听人说他是进来了这里后才病的,那解药一定就在这里。不过我没来过,屯里的人也把这里唤作不祥之地,靠近都不敢。我也不知道等下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万一有特殊情况,你记得躲到我后面。”边向前走,张保庆边说着。这里的情况他一点都不知道,也没办法预知该有的情况,他看着苍白就觉得他这么瘦弱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他才行。


“……嗯。”难得的,苍白会搭腔,张保庆还以为他会继续沉默。苍白心里想着,等会谁保护谁还不一定。




再往里走,就更黑,打火机也已经支撑到极限了。在打火机终于要灭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许多火飞蛾,把整个天坑照得光亮,随着这些火光,张保庆终于看清这里面的全景,在张保庆他们前方两米竟然是一大片湖泊,而且这个是温泉湖!湖里涌上了很多股热水!飞溅起来的水滴和水汽带着滚烫的温度,扑到张保庆的脸上时让张保庆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去!是热水!烫死我了!”用手不停地扇走扑面而来的热水汽,庆幸着幸亏没多走几步,不然他们两个准掉进热水湖里变成烫熟的鸭子了。


“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你待在这里别动,小心飞着的火飞蛾,我怕它会飞过来攻击人,我去前面看看。”张保庆要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路能绕过热水湖,不然他们没办法前行,更没办法出去。


苍白看着四周的环境,周边都是山体,热水湖每几分钟就涌上来一股热水;飞蛾一直在热水湖上空盘旋,看似是在守护着什么一样,但却处处透着诡异。


张保庆向着热水湖走去,他觉得热水湖一定有古怪。果然有古怪!张保庆走近热水湖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热水汽熏伤的危险,可是他越靠近热水湖却发现温度在下降,扑过来的水汽也不再是滚烫滚烫的,反而温度要低了。终于走到湖边,张保庆望着湖水,发现湖面很平静,除了被有规律涌上来的“热水流”破坏外,湖面简直像是一面镜子。奇怪,湖水会流动,不可能这么平静啊。张保庆大着胆子把水放进水里,发现水很冷,一点也不像感受到的那么热!他等了几分钟,等“热水流”冲上来。可是更奇怪的是,“热水流”一冲上来,湖水就更冷了几分!


带着疑惑,张保庆又四周找了下,发现除了湖泊,四面都是山,没有一点出路。难道,湖泊才是出口?


“苍白,我发现了很奇怪的事,湖水并不是热的,甚至会变冷。我觉得从湖泊那可以出去!”张保庆走回苍白那,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这个猜测百分之八十是对的,除了湖能与外界连接,山体根本找不到任何洞口能出去。


“我也觉得会是,毕竟这里四面环山。不过,火飞蛾一直在湖上空飞着,估计要出去,飞蛾是个阻碍因素。”苍白觉得飞蛾很奇怪,怕是有危险。


“对了,你不说我还没留意到,飞蛾一直在湖面上空飞,我刚走过去那边,有几只飞蛾就飞下来了,我现在走回来,它们就又飞上去了。”张保庆被苍白一说,发现刚刚除了湖水奇怪,飞蛾也很奇怪。


“可能飞蛾是守住出口的卫士。我们要小心点。”苍白隐隐觉得会发光的飞蛾会有危险,但飞蛾本身不会攻击人,究竟是什么呢?


“苍白,我们小心点,趁着湖水还不是太冷,我们潜水出去。对了,你会游水吧?”张保庆觉得虽然飞蛾很诡异,但只要下到水里,飞蛾就不会造成影响了。而且要趁着“热水流”还没涌上来,湖水还不会太冷要赶紧出去才行。


“嗯。”苍白虽然觉得不太妥,但他想着自己还有点神力,应该能撑到他们出去。




他们小心地靠近湖泊,果然有些飞蛾在他们靠近湖泊的时候也飞下来了,在他们附近绕来绕去,光亮照得他们挣不太开眼睛了。


来到湖边,张保庆摸了下湖水,湖水比刚刚又冷了几度。要赶紧出去才行,不然他们会被冻坏的。


“苍白,我先下去看看湖里面有没有危险,你在这里等着我。”张保庆想着让苍白先下湖潜出去,但他转念一想,不行,湖里面什么情况他们都不知道,不能让苍白有危险。所以他要先去探路。


说着,张保庆不等苍白的回答,便小心地踏入水里,可是他刚踏入水里,围绕在他们附近的飞蛾突然向他飞过去,停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烫烫烫!”张保庆本来想着把飞蛾拍开就好了,结果飞蛾刚停在他手背上,他的手突然感到一股被烧伤的疼痛自他的手背向手臂上蔓延,很痛!


苍白看到张保庆的手背上飞蛾停留的那个地方开始出现烧伤的伤口,而且伤口从一点开始慢慢扩散开来。


“张保庆!”苍白用力地把飞蛾挥落,抓过张保庆的手一看,伤口已经蔓延成一个硬币那么大的范围了,而且看张保庆的表情也很痛苦。


“啊好痛!好痛!苍白你快跑,快跑!飞蛾很危险,快跑!痛死我了!啊!”张保庆痛着的时候还不忘把苍白推离这里,离湖泊越远越好。


苍白看着张保庆痛得语无伦次还不忘保护他把他推走,他庆幸自己还留着最后的一点神力。


张保庆自顾着手痛,手上动作不停地推着苍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想着完了完了,自己的手估计要废了。他要把苍白推离这里,不然苍白那皮肤被飞蛾一咬会烧得更厉害!他没注意到,苍白放开了握着他的手。




苍白把张保庆披在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回到张保庆身上,然后他闭上眼睛默念着什么,他身上的黑雾开始变淡。


张保庆在外套披到他身上的时候就抬起头来了。他看到苍白的脸更白了,越来越白,黑雾也在变淡,周围的飞蛾开始飞向苍白,越来越的飞蛾都飞向苍白。


张保庆看着面前的情景,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等到所有的飞蛾都飞向了苍白并把苍白团团围住的时候,张保守像疯了一样扑过去!


“苍白!苍白!”张保庆觉得他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不然为什么飞蛾在燃烧,而黑雾把飞蛾包住,苍白的脸越发的白,越来越白,越来越透明,黑雾越来越淡,飞蛾的光也越来越小。他看着苍白在他眼前消失,他扑过去抱住苍白的时候扑了个空。


“张保庆,快点走。”苍白的话飘在空中,人已经随着黑雾和火光一起消失了。


“苍白!苍白!”张保庆简直没办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苍白为了保护他,被飞蛾包围了,和飞蛾一起灰飞烟灭了。就为了保护他!


“不!苍白!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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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王俊凯醒醒,醒醒,上课了!快别做梦了!”同桌刘宇摇着王俊凯的手臂,不断地拍着他。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被班主任抓到就又要被罚站了。


“苍白!苍白!”王俊凯嘴里叨叨着,但因为声音太小,刘宇没听到,他只是一直摇着王俊凯。


“啊!”王俊凯突然小声喊了一声。


“我的大哥你可终于醒了!班主任快来了,你再不醒我都想着要不要扇醒你了!”还好,王俊凯醒了,班主任还没来。


“我……”王俊凯还想说着什么。


“别说了,班主任来了。”看到班主任,刘宇赶紧坐好,并督促王俊凯快别说了,要上课了。


“起立!老师好。”班长喊着。


“同学们好,请坐。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请大家欢迎一下。王源,你可以进来了。”班主任跟他们说完后,对着门口处说到。


大家对于来新同学都非常好奇,这都学期中了,怎么还有人转学过来啊?


王俊凯还沉浸在自己做的梦里,对于新同学什么的不感兴趣。


倒是刘宇,紧紧看着从门口走到讲台的新同学,一脸八卦。


“哎王俊凯,我看新同学不错啊,白白净净的,挺高的,而且挺帅。看来他来了就可以选咱们班班草了。女生们又多了个欣赏对象了。”每个班级都会自发地选班花班草什么的,但因为他们班女生团结,觉得选班花容易引起内讧(谁知道是不是呢),而“班草”王俊凯实力拒绝被意淫,所以至今班草还没着落,如今来了新同学,而且又这么帅,女生们可有福了。


王俊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梦,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为了尊重同学,王俊凯还是把眼睛放在了新同学上。可是等王俊凯看到讲台上站着的新同学时,眼睛瞬间瞪得无比大。


“大家好,我是王源。很高兴成为大家的同学,以后的日子里,请多多指教。”王源淡淡地说着,说完还微微给大家鞠了个躬,他一脸的淡然,带着点点距离感。


“以后就是同学了,请大家互相帮忙。好了,王源你坐到一组最后一排那个位置上。王俊凯,你把你后面那个桌子收拾下,给新同学坐。好了。这节课大家自习。”班主任说完就走了。


王俊凯望着王源向他走来,眼睛都移不开了。是苍白!是他!


王俊凯站在过道上,一直望着王源,直到王源停到他面前。


“你好,我是王俊凯,你是王源是吗?我是这班的班长,你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这个桌子没啥好收拾的,都是之前空着我拿来放书的,书我拿走了。你可以拿来用了。”王俊凯望着王源,嘴里说着一大堆,一如在梦里刚见到苍白时一样。


“你好,我是王源。”王源依然淡淡地。


“王源儿啊,以后有啥问题你都可以找我,大事小事公事私事有事没事什么的,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做不到想方设法也会帮你做到的。”王俊凯自动把王源的名字儿化音了。


“……你真啰嗦。”王源忍不可忍了。


“……咳那什么,我比较开朗活泼,你不要见怪啊。”王俊凯被说啰嗦,也觉得自己太夸张了点,第一次见面还是不要吓到他的好。


“那你坐下来休息下,有不懂的再问我,我先学习了。”被嫌弃的王俊凯心里受到一万点伤害,却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暗自伤神。


“张保庆。”突然,王源喊了一声。


“!”王俊凯听到这声张保庆,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只是转过头去,整个人都是呆呆地。


反倒是刘宇一直在旁边听着却搭不上话,好不容易听到王源说了个他知道的话题,马上就接话了。


“哎王源。你也有看《天坑猎鹰》啊,我跟你说这部剧老好看了,探险题材,每次一更新我都马上追。”刘宇说着说着,发现王源并没有搭话,他转头一看。发现王俊凯和王源都互相望着对方,大家都不说话。刘宇觉得有点奇怪,但他发现没什么话题,就转回去自己看书去了。


王俊凯望着王源,眼里都像闪着光一样。王源也回望着他,只不过一如苍白一样,没太多表情。


“苍白?”王俊凯试探性小小声说了句。


“嗯。”王源也是轻轻回了个字。


然后他们依然望着对方,然后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End



假的假的假的


最近没头绪,有脑洞也填不满。哎。

生日快乐,宝贝。



“我的《秘密》暂时不可说,待到《葡萄成熟时》,便知。”



“某人送路人的是一锅火锅,大概是顾及到,结束时已经挺晚了,填饱肚子才是要中之重。虽然到最后大多数的食物都会到某人肚子里吧。”



“永恒的指头,把你指向离我左心房最近的地方,这样才是合乎情理的。悄悄话只属于我和你,摘掉的耳返,永远是想要听清楚你的话是什么。”




两位宝宝真的太棒了!

十九岁的王俊凯你好。生日快乐,我的宝贝。